主页 > 最新资讯 >
地狱的黑暗与寂静
发布时间:2020-11-25 19:18 | 信息来源:牙买加赌场

  本书分三部,每部讲述了一个荒唐却又直入人心的故事。正如那些隐藏于黑暗中的人所说,你无法逃避,即使你还在尝试,即使你还在试图掩盖我的声音。但一切开始了。它叫做地狱。

  有什么我可以毫无忌惮地谈论?也许是在我谋杀妻子之后的时光中,也许是在我尚未成年度过似水年华的时候,也许是我化作灰骨之后,但是我只知道此刻,我可以倾吐所有,不用担心良心的负担,人性的铁链,一切的一切。

  二零零四年寒冬侵袭雅阁殿的时候,你还记得你只有二十三岁。你还记得那时你迷迷糊糊,毫无实感,只觉得一切是那么真实的幻觉。你说服自己这只是梦境,希望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但自欺欺人的实质令你自己胆颤惊心。你还记得你那时无法行动,因为当前的事态而懦弱不堪,更无法预料到这件该死的事情会降临在自己的头上。无助的恐惧穿透薄弱的心,你还记得你呆跪在黑漆漆的柏油马路中间。福克斯强烈的灯光照在你的上身。最后你不由自主地在无助之中哭泣着。这些你都无法忘记。

  因为我还记得我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我还记得我的想法,我并没有忘记存活的意义,这也是我为何会向你倾吐这一切。

  一片漆黑之中,倘若不是车灯照耀,我早已辨不清回家的方向,永远迷失在回家的道路上,在黑暗侵袭之下孤独徘徊。

  你选择了以突然回家的方式与你的妻子相见,这就证实了你对妻子不忠的确认。我劝你不要在漫漫黑夜中来访,只因打断了她与情人的幽会。

  月色朦胧,月光忽明忽暗。我记得压力——极大的压力,在榨干我身上的每一滴血水,或者像是被什么来回碾碎一样,如此明显张狂。我好一会儿才发觉我的膝盖在不停地颤动。那是紧张和恐惧交织形成的条件反射——我在浑身颤抖。

  停下回家的脚步,停下滚动的车轮,停下你的胡思乱想,调头,离开这里。你要相信,没有这回事儿。

  车轮以它所有的最快速度滚动着驶向前方,车灯以它最微弱的光线试图在无限漆黑之中寻得立足之地。我以我不断喘气试图应对心脏的压力。那时我如同一个对自己的成绩处处担忧的小孩子,即使已经怀有对考差成绩的确信,但是在内心深处,我仍在祈祷着奇迹的出现。而我所面对的,是对妻子是否不忠的疑问作出回答的时刻,是对于婚姻瓦解信任崩裂的可怕结局。没有奇迹。

  驾驶在浓黑夜色笼罩下的山谷里,车轮在公路上坑坑洼洼的泥塘中颠簸不停,这是之前下雨留下来的迹象。那种感觉如同我父亲为我读出那一页页无法理解的文字时颤抖喉咙发出的声音一般。

  公路盘旋在山谷和森林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徘徊在心中。没有一辆车掠过车窗,似乎这浩大的山谷只有一辆孤苦伶仃的汽车在弯曲公路上行驶。指示牌在我的眼角边飞快掠过,不用看也知道,这是雅阁殿三个大字出现的布满青苔损破的牌子,象征着我与雅阁殿距离的不断地缩短。

  接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许是在我恍惚之中,我到达了我所恐惧的地方,它的名字叫做家。

  (晓丽在尖叫,她的叫声刺耳尖利,伴随着另一个男人的咒骂声。这就是那个染了头发的小子,嗯?)

  在我确认妻子的确背叛了我之后,我撞开卧室的红木房门,那是一九九八年我们在结婚之后买的家私之一。我冲出家门,然后掏出车钥匙,我走到福克斯前面,最后我发动了汽车,离开了这片鬼地方。

  寒风掠过车窗,呼呼地吹着我的发丝。我丝毫没意识到泪水已从脸颊流到下巴。我早就知道,晓丽不会屈服于这样平凡的生活。对我来说,她是那么的完美,与我的长相是那么的不相符,一九九七年我与她在老猫咖啡馆相识,在毫无预想的情况下,我与晓丽开始交往。老天爷,我再也想不出赞美她那时所有的魅力的词儿了,那时她的魅力是无法抵挡的。我不会忘记——双颊泛着红光,两只大眼睛黑亮黑亮地勾着我的魂魄,一条粉紫连衣裙,一对闪闪发亮的金色高跟鞋,一头直直的黑发……牵起她的手后,我无时不刻不在暗喜地绕过她白暂的手臂。那时她的举手投足无不流露出高贵优雅的气质。她打扮得艳丽动人——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车轮再次以全速驶离雅阁殿,我重复了刚才的路线,但不同方向。我望着前方黑漆漆的公路,唯有车灯的照耀显现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我停在了公路上。我打开车门,跨下车,呆跪在黑漆漆的柏油马路中间。后我痛哭了起来。为自己也为晓丽。福克斯强烈的灯光照在我的上身。

  我感到心情沉重,四肢无力。酒味的苦涩像是代表了我的事业的状况。事业就像一个面目可憎,脸带狞笑的嬉皮士,带着轻蔑的神情低头看着落魄的我,然后用锈迹斑斑的铁链牢牢地捆住我,令我欲生不得,欲死不能。

  虽然我父亲的话语轻巧飞快地从耳边溜走,但那句话就像烧过的铁块狠狠地烙在我的心头,比世上任何一种奚落,辱骂,嘲讽更为令我难以忍受,撕心裂肺的剧痛刹那间从心头脉动的血液传遍全身,我在私底下痛苦地呻吟,哭泣。我感到所有人都弃我而去。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

  ——死者的全身上下各关节、和肌肉都已经松弛,惨白略带青色的四肢早已僵硬,长出暗红色的尸斑。皮肤开始腐烂,蛆虫从死者的口鼻,伤口处慢慢滋生,然后开始产卵……

  按理来说,我妻子的尸体也应该经历这种转变,但出乎意料,她与众不同。在我妻子死后四天,我无时不刻不在她身边陪伴着她。观察着她的转变。但她并没有。白暂肌肤仍有弹性,脸蛋仍有血色。她不像已死之人,倒像入睡的美人。

  早上我将福克斯停在距离雅阁殿路牌有一百多米的公路旁,然后跨过铁栏杆,扛着铁锹走入森林深处。森林,满地枯枝败叶,我跨过一棵倒下的巨大腐烂的古树,脚踩入浑浊的死水中,接着远处的林子里有什么在鸣叫着,我心想是什么怪鸟儿,它们的鸣叫声尖锐却不连贯,断断续续,每段声音既短又叫人头皮发麻。我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但是那些鸟儿却透过了我的耳膜,进入了我的听觉神经,它们在传送着什么信息。我不予置理。

  走了大概一两百米,我才发觉已经走过了尸体埋葬的地方。它埋在一座小山丘里,周围有浓密长草助其隐藏。我所做的就是在山丘的顶端撒下了一些硬纸板,把它们插入泥土中。再在其它的树上做上记号。随便用一些字母。比如с,о,в,е,с,т,ь(我把b写得扁了,但管他的)沿着这些记号,我就找到了这里,没准其他人还以为这是什么极难破解的藏宝记号呢!

  尸体没有腐烂迹象。与前几天一样。这可不同寻常——亲爱的,你还真是倔强啊。我不希望看到她死去时与睡着毫无分别。因为那种感觉就像是,像是她随时会睁开瞳孔放大的眼睛,微笑着直直与我对视一般。

  不是说那种保养很好,富有探险,白暂的女性的皮肤。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涂了一层胭脂,脸色惨白,就连指甲都白的如同一块光滑的白玉一样。这是不好的。

  我在那时想到。但后来发生的事比我想象中不好得多。我此刻只感到一种对怪异现象的恐惧,但她的皮肤,她的尸体,对后来发生的事来说不算什么。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写下这些。也许刚开始你看到的只是一个杀妻男人的忏悔书,但此刻,我所展现的,是一个备受折磨的人是如何在死前写下这本我猜想无人会发现的故事的。

  本站推荐免费章节试读!书友看完推荐喜欢该作品请去支持正版阅读,作者如果反对这种推荐方式请联系本站删除对贵作的相关推荐。


牙买加赌场
网站地图 人才中心
Copyright © 2006-2019 YONGHUI SUPERSTORES, All Rights Reserved. 中国福建省福州市西二环中路436号 消费者服务热线:4000601933 苏ICP备11024447号 公安机关备案号 35010202000593 法律顾问:通力律师事务所 翁晓健、张洁律师团队本站由牙买加赌场建设维护